| 欢's profile行道若水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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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已故阿脏那一年,曾经有人管我叫做阿脏。其实忘记这个称谓已经很久了,不是时间的力量,而是感情的遗忘。
那一年,我时常会留意xiaoshui的博客,挺抽象的现代诗,一直都不甚了解也一直都不求甚解。因为读不懂,所以根本就谈不上喜欢与否,只是因为这个人,和他写的书,总是能唤起某些记忆,关于F大的,关于北区某栋楼的。
抽象的东西总是和在精神抽离的时候来读,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到了一个很难从虚构的却很写实的东西里面来获得激励的阶段了。于是当癫狂的读者看到癫狂的写手的文字时,似乎能提炼出一种弥足珍贵的东西,叫做共鸣。
那一年,常常觉得孤独,也常常用喧闹来掩饰孤独。喧嚣与落寞交替着占据生活的主导,光鲜整齐的参加着各种活动,却落拓凌乱的延续着生活,于是当有人叫我阿脏的时候,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贴近我的状态。那时候的我喜欢被人叫做阿脏,也喜欢在T大校园里和人并排骑车然后大叫“我是阿脏”的感觉。F大给我最大的财富便是自由,自由这种东西就如同手机一样,一直没有也倒罢了,一旦有了就再不想失去了,不管多么的不合时宜,只有这种全无羁绊的状态才能让我最大限度的释放。
那一年,我总是茧束在自己的玫瑰里品尝自己的辛酸,期待新的际遇以颠覆对过去的留恋,临了临了却总是退缩。于是对于可以轻取的往往不屑一顾,对于绝无可能得到的却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仿佛如此这般,人生才能生动起来。在恶性的思维中无力的生活,在看似一片光明却又没有出路的玻璃瓶中屡屡碰壁。
昨天偶然又想起了xiaoshui的博客,许久不看又更新了很多,我依然似懂非懂。上面又update了几张新照片,仍旧是我曾经常见到的那个忧郁小帅哥,只是脸上因为岁月的痕迹而愈发生动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jocelynzhouhuan.spaces.live.com/blog/cns!C1B197EF5130CD44!58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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